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苏楠的意识时常处于涣散的边缘。
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身体像是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。
但在这极致的疲惫与感官冲击中,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被填满的、扭曲的安全感。
这个男人需要她,疯狂地需要她,需要到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血里。
这种极端的占有,让她恍惚觉得,或许这才是婚姻最真实、最赤裸的形态。
她为自己身体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吸引力而暗暗心惊,却又沉溺于这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黑暗而强大的快乐中,无法自拔。
夜色深沉,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息。
苏楠像一滩春水般软在王畜怀里,任由他仍然硬挺的性器停留在自己体内,感受着那轻微的脉动。
她疲惫地阖上眼,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满足而迷茫的笑意。
而王畜,抚摸着怀中这具价值连城、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肉体,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温热包裹,心中充满了作为掠夺者和占有者的、无与伦比的狂喜与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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