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苏楠不再需要闹钟,她会在王畜晨勃的坚硬触感中自然醒来,并立刻像最饥渴的母兽般,主动缠绕上来,用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他,或用早已泥泞的穴口磨蹭他,发出黏腻的呻吟,祈求着一天最初的填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和急切,眼神迷蒙,完全不见昔日职场上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畜只需慵懒地躺着或站着,享受着她殷勤的侍奉,然后便挺腰狠狠贯穿,用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唤醒彼此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咕啾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顺畅地抽送,带出丰沛的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楠的呻吟高亢而放纵,双腿紧紧盘在王畜腰后,雪白的臀肉在他凶猛的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有任何矜持,会主动变换姿势,渴求着更深的接触,甚至会在他耳边吐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词浪语,诉说自己是多么迷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若王畜在家,苏楠几乎保持全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赤身裸体地在屋内走动,做饭、收拾房间,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腿心处或许还残留着上一次欢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畜随时兴起,便会将她按在沙发上、餐桌上、甚至落地窗前,掀起又一轮征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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