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突然注意到一个更隐秘的区别:小光的胎记总是保持着均匀的淡粉色,像枚精致的火漆印章;小遥这个却在热水冲刷下不断变幻色泽——从最初的浅粉,到现在的玫红,甚至边缘泛起一抹情动的艳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小遥弯腰去挤沐浴露时,那颗胎记被挤压得微微变形,右侧那个小突起此刻看起来竟像是心形顶端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小黄喉结滚动——小光的胎记永远端庄地藏在衣衫下,而小遥的却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绽放,甚至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抖,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的水流突然改变了方向,斜斜地冲刷着小遥右侧臀瓣的下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心形胎记下方的凹陷处此刻正盛着一汪清水,水面随着他轻微的肢体动作不断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小遥伸手去够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时,腰肢扭出一个优美的弧度——胎记下方的水洼顿时失去平衡,清澈的水流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顺着臀缝中央那道阴影悄然下滑,水珠在脊椎末端悬停了片刻,最终沿着隐秘的沟壑坠入看不见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股则沿着大腿外侧的优美曲线蜿蜒而下,在膝盖窝处短暂停留后,继续在小腿肚上画出晶莹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遥似乎察觉到什么,忽然踮起脚尖调整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让他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,那颗心形胎记被拉扯得微微变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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