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遥故意将动作放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,指尖每移动一厘米就停顿两秒,让身体的反应完全展现在水汽朦胧的镜中。
他的指甲终于开始轻轻刮搔最外缘的那圈皱褶,像在拨弄某种乐器的琴弦。
这个动作让后庭的肌肉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,周围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。
一滴汗水顺着小遥绷紧的下颌线滑落,在他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个转,最后消失在起伏的胸口。
花洒的水流不知何时调成了脉冲模式,温热的水珠有节奏地击打着他的后腰。
小遥趁机将沾满泡沫的中指停在穴口,既不深入也不撤离,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压力。
那里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,像一张小嘴不断开合,将指尖的泡沫吞吐成细小的泡泡。
透过雾气弥漫的镜子,能看到小遥的睫毛已经沾满水珠,随着他加重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那颗心形胎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停变换着深浅,从淡粉色逐渐转为艳丽的玫瑰色,最后定格在近乎红酒般的深红上。
小遥的指尖停了下来,像是在调整合适的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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