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,只能上前一步,把浴巾抖开,轻轻披在她身上,把她那具诱人又脆弱的身体包裹起来。
“注意点,别感冒了。”我轻声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很轻,很淡,甚至可以说是客套。但在刚才那番绝情的话语之后,这点微不足道的关心,却像是冬日里最后一点余温,既温暖,又刺痛。
苏馨桐裹着浴巾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?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柔软的浴巾里,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。
?我没再说话。
我重新弯腰抱起那堆洗好的衣服,还有她刚刚掉在地上的白色毛衣:“我等会会下去把那些垃圾丢掉,你……平静一下心情……顾长歌她们快回来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停留,推开浴室的门,走进了阳台。
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在我赤裸的身上,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也让我更加清醒,在把湿衣服晾好后,我离开了阳台。
“咔哒。”门关上了,把那个充满了水汽、香气、暧昧和悲伤的空间,彻底关在了身后。
浴室里,苏馨桐披着那条浴巾,慢慢地蹲了下去,她跪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怀里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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