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毛毯是粉色的,带着淡淡的水蜜桃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以为是有人看我可怜给的,但现在想起来,那上面的味道……分明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次,因为顾长歌改了密码我不知道,被锁在门外,正好碰到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地说我是个蠢猪,但她还是把门打开并且告诉了我密码,甚至有天晚上,她看见我没有去餐厅吃饭,“随手”扔了一袋面包在我桌上,说是“太难吃了扔了可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我被顾长歌罚写检讨那次,也是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打断了顾长歌,说什么“写那玩意儿有什么用,不如让他去跑腿奶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那些所谓的“欺负”,其实都是她在变相地……帮我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被我忽略的、被她的毒舌和嚣张掩盖的细节,此刻像是一块块拼图,慢慢拼凑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那个脾气最爆、嘴巴最毒、看起来最不好惹的“恶女”,但她……竟然真的是那个唯一没有实质性伤害过我,甚至在暗中偷偷拉偏架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,我呆立在原地,试图理清这乱成一团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林语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,没等我回过神来,她突然伸出手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猛地往前一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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