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真可惜,开关不在她手里,在老师那儿。
纱织轻声抽着气,指尖抠进泥泞不堪的雌穴。
那地方最近被男人搞得红肿不堪,几乎记住了所有用过假阳具的尺寸和形状,敏感性自然不用再提。
今天绝对是长见识的一天。
更重要的是,了解到更多他的放荡作为之后,内心似乎撼动了某层看不见的屏障。
“我之前,到底,在担心什么?”
对啊,到底担心什么呢?
下流又怎样?老师不是喜欢吗?和他聊音乐都聊得那么自在,做爱为什么不行?
为什么不能够再坦率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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