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方站着侵入、让自己有种久违的征服感、像是把自己扎根入她体内;然后是将她抵在墙边,让她身处自身与墙体的夹缝无法动弹;然后是将她整个抱起,让她的自重将长竿送向深处;然后是猫狗般的跪姿,自己在她的后背种下许多红痕,每吸一次、她的内部就会一紧,直到她无力支撑、躺倒在床铺;再然后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记不太清楚。熄灭的蜡烛打乱了自己的节奏。还好,现在它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脚踝——之后要找到本该锁在上面的脚铐——将她的腿抬起、搭在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烛光映照得更红的穴,瑟缩着张张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竿头蹭着它的表面,两片厚实的花瓣间漫出许多花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性器在花瓣间上下滑动,刚因离开而暂时平复的竿体又再次湿润黏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……继续吗……”她抬起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还没结束。”自己回答着,将自身不知第几次地挺入。她的身体因多次高潮而异样地敏感、自己只是挺入些许,甬道就剧烈收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喘息,发出了极为娇媚的声音: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蜜壶却欢迎着,细小的褶皱也贴合上来,勾引般诱使自己的长竿继续入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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