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谢兹看着他。从她嘴角牵出的银丝挂在他指尖,长长地一道丝线,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截断:“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很舒服。”他并拢又松开手指,像是同样可惜那些晶莹爱液,“有些,太舒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她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兹的笑容总是很治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场景限定在床上时,这份笑容又增添了许多淫荡——贝雷特时常有这份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兹自己或许无法意识到,她此时的表情是何等香艳、令人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也不希望她对此有所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切都只有他看到便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人生中,他已看过无数次她迷离的眼神、听过无数次她绝顶时的娇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自己想再看一次,再感受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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