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做了一次抽插,深深地插入、子种袋紧紧贴合着她的穴口、竿头则抵在他所爱之人的最内部。
感受到她身体的收紧,等待太久的精液即迸溅而出、在爱液的海洋上驰骋、注入孕育果实之处。
一波又一波地,从尾椎到下腹再到春袋里的欲望,对忍耐太久的不满,都在此刻释放。
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交出去般,全都填满她的子宫,在那之中即将绽放的新的生命。
“你哭了。”她的手摸上他的脸颊,揩去他的泪水,“很开心吗?”
“嗯。”他回答,“非常……满足。”
而他的分身仍硬着,在刚高潮过的身体中轻微挪动,就给谢兹带来许多快感:“慢点,贝,贝雷特……”
“继续吧。”
谢兹预感得到,这又会是个无节制的夜晚。
贝雷特就是贝雷特,无论那边还是这边的世界,大概自己都只有不断被他的剑贯穿的命运——无论手中的剑或是身体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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