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···自然是不信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的祖父是上官仪,曾经拜相,授为西台侍郎、同东西台三品。麟德元年十二月,因为唐高宗起草废后诏书,得罪了武则天,被诬陷谋反,下狱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武则天,上官婉儿会生在官宦之家,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。而不是从两岁开始便被迫要尝尽人间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她都是在心底深处,暗暗地恨着武则天,更何况是武三思、武承嗣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武则天将罗织军安插进武承嗣、武三思的府邸,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罗织军已经易主,原来一直在你的手中。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让武承嗣死掉的借口,而不是真的打算就这么气死他。无论武承嗣是气死的还是中毒死的,对外他的死亡都只有一个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看着楚河,忽然主动的走过来,抱住楚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婉儿的身量偏高,大约有一米六五左右,只是身上却没有多少肉,有些偏瘦了。但是容貌却是极美的,而且肌肤冰凉细腻,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块微微带着凉意的冰玉,却又有着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可怕!”上官婉儿在楚河的耳边轻声呢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好安心!”声音渐低,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一封诏书飞出神都,天下文人士子,但凡心向大唐者,无不奔相告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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