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被杀的商贾是罪有应得呢?”严格来说,楚河这算是强词夺理了,一人获罪,诛杀满门,本身就是属于野蛮社会的野蛮暴力,无论商贾是否有罪,满门被诛,那便是不义。
当然这是以现代人的角度在看问题。
古代,特别是战乱频繁的春秋战国,灭门、株连,那是极为寻常的事情,在很多当时代的人价值观中,并无不妥。
听闻楚河所问,柳下跖哈哈大笑道:“我哪里管那么许多!我与那商贾有旧,与那杀他的权贵却没有什么交情。大丈夫行事,自然是但凭快意。”
楚河闻言,心中有数。
这柳下跖简单来说,就是知小义而无大义,难怪和儒家那群人看不对眼,对孔子百般看不上。这是三观上的不同。
只是此事明了,楚河却没什么插手的空间。
以柳下跖的手段,要灭蜀地的一门权贵,实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。
想要拴住柳下跖,看来还要想别的办法才行。
行船第四日,船至巫山。
此处巫山泛指后世三峡,是整片区域的统称,并非单单指某一座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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