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公子晏挑衅的声音,楚河反而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怕对方反应激烈,就怕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晏若是死守着西阳城,以十方兵煞阵为依仗,拖个三五日,楚河大大军自然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入兵煞阵也可,只是多日不见,你可还有勇气,与我再战?”楚河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轻蔑,顺着风悠悠扬扬的传入西阳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的身后,大军滚滚,同时拍打着盾牌和兵器,高声大喝道:“可敢再战?可敢再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公子晏愤怒的咆哮声从西阳城的城墙上传荡出来,只是却还保留着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你牙尖嘴利,不敢入阵,就是空谈。我发誓,只要你入得阵中,即便是落败被抓,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与我单打独斗的机会,让你死的···甘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晏不上当,本就在楚河意料之中的事情,所以楚河干脆独自一人,纵马到西阳城外的兵煞雾气之外徘徊,却始终不往前踏入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给人一种他下一刻就会踩入陷阱的错觉,却又会在最后关头收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阳城中的公子晏看的自然也是一阵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楚河便专门找了几个嗓门大的,就在兵煞阵外,轮番叫阵,甚至不惜语出污言秽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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