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翻卷着的风云倏地静止,有如忽然凝固了。那原本就在耳畔的厮杀声,仿佛一瞬间都被抽离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晏不知何时已经飞下了马,以剑驾驭着人,现身在楚河身前十余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猩红之光暴涨,一剑刺穿了好几个战士的身体,不分敌我,直接朝着楚河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剑挥出去之前,只怕从未有人想过,会有如此诡异的出剑方式,而人又能配合着剑,做出这样古怪而又诡异的动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常用剑,都是人驾驭着剑,剑是人身体的延伸,配合着人行攻伐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公子晏的这一剑不同,仿佛人才是剑的延伸,是配合它的附属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邪剑自然有邪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面对这样的一剑,心神沉入了心湖中的最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刀法无名,本来就是从小捕快十几年的练刀经验中升华而来。按理说,还不如他继承自薳启疆的枪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楚河却知道,刀才是最符合他的本性的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刀是兵器中的霸主,就如同楚河的人,为霸道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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