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画面颠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眼前清晰过来的时候,三人就已经是一身古人打扮,站在了洛州城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一眼,楚河先憋着笑说道:“我先说我现在的身份吧!我是落地书生王勃朗,刘彦昌的同门,刘彦昌深知我有才,特地请人从数百里之外,邀我来教导他的儿子沉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导瓮声瓮气,一脸不快道:“王伯,你家老仆。呵···还真随便,连名字都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人余倒是无所谓道:“我好点,有名字,叫王琴,王勃朗的书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份倒也方便,少了许多麻烦。眼下刘彦昌是洛州知县,也是有点身份的人。要是直接让我们以本身降临,不带任何其余的附加身份,接近目标倒是还要费些手段。”楚河看许导还在生气,不好嘲笑太过,迅速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路进了城,很快就找到了县衙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衙役通报,刘彦昌便从府内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勃朗贤弟!多年不见,可想死为兄了,今日你我定要多喝几杯,再论诗词,共剪烛火,同塌抵足而眠···。”大庭广众的,刘彦昌便这般热情的说道,一点也不知道害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人士子,交情好,感情深厚的,似乎很兴来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朱尔旦和陆判,便经常这么干,搞得朱妻和小三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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