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取三途川,就是一场赌博,一个不小心就会性情大变,甚至陷入疯癫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看了周围众人一眼,然后说道:“简单的说,这位浮尘居士,内心深处,应该是认为自己是个姑娘,并非是断袖分桃之癖,而是本身的性别,与心灵上的自我认知,造成了不契合。李公且想想,若是将一个大姑娘,丢到一群又丑、又臭、又肮脏、饥渴的大汉堆里,那姑娘心里会是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德裕还未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浮尘居士便先开口了:“卑鄙!仙半凡!你果然这般无耻,简直是给三清道尊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是最下作的邪魔之徒,也远没有你万分之一的卑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闻言,心中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诅咒他、辱骂他,看他不顺眼的多了,区区一个浮尘居士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终于肯开口了?既然开口了,那就说吧,佛门在长安的聚集点在什么地方?如果你说了,最多只是被关押起来,暂时失去自由。倘若你冥顽不灵,那我想李公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,很乐意用你去犒赏一下那些吃苦耐劳的将士。”楚河笑眯眯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笑容落在浮尘居士的眼里,却是尤为的可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浮尘居士迟疑再三,终于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的不多,毕竟也只能算是佛门外围俗家弟子。唯一知晓的便是,醉仙居的秦月儿姑娘,是普慈斋的嫡传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秦月儿是佛门的人?”李德裕忽然面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楚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