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是,浮尘居士只是一个外围的佛门修士,佛门不会给予他多大的信任,反而很有可能根据对方知道的消息,做出一些布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我似乎是自投罗网,将自己给暴露了啊!”楚河心中苦涩蔓延,他总归是小看了对手,最近的一帆风顺,让他有些自鸣得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那秦月儿接着说道:“道长似乎在道门之中,也并非嫡传,何苦与我佛门为敌?若非道长暗中相助,单凭赵归真等人,怕是难有今日之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似抓准了楚河的尾巴兴师问罪,但是楚河却敏锐的听出了这话中的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佛门势大,有时候给人定标签,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楚河还是要狡辩一下,坚决不承认道:“姑娘说笑了,贫道不过是丹火道士,借得朝廷之力,平日里给陛下和朝臣们炼点补元气的丹药。小小人物,怎敢与佛门为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月儿只是笑着摇头,并不反驳,显然完全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叹息一声,从房梁上跳下来,大步朝着沉香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徒儿!多年不见,可想死为师了!”这个时候,脸面什么的都不重要了。既然已经在佛门眼中暴露,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被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混入李德裕的府上,同时与已经修为大进的沉香混在一起,便是保命的最佳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