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,脑后起了一个大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再搀扶起来的时候,刘彦昌已经眼冒金星,头晕眼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兄看来是太虚了,原本小弟还在观月楼摆了一桌酒席,为刘兄接风洗尘,还特意去平康坊的请了琴音阁的妙雨姑娘来给刘兄去去晦气。如今看来···刘兄是暂时用不着了。”说者好似‘无心’,听者却绝对被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彦昌心中一跳,既恼怒,又羞愤,更害怕被旁人得知,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兄!用···用不着了!先送我回岳父处吧!我想好好歇息。”刘彦昌闭了闭眼,然后忍住心头的恶意,低沉着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手一僵,表情不太自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之后,方才小声说道:“有些话,做兄弟的本不打算现在说,不过若是此刻不说,你也早晚得知道。刘兄,你可受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岳父王璠王中丞一家,就在几日前,被仇士良以勾结安王谋反的罪名直接处斩,神策军杀入府中,未留一个活口。就连刘兄你的发妻和二子秋哥···只怕也··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彦昌闻言,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口淤血再也忍不住从嘴里喷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妻死了可以续弦,儿子没了可以再生(此刻刘彦昌显然有些遗忘了自己已经是无根之人的身份)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倚为靠山的岳父,竟然也死了,而且还是满门抄斩,这让刘彦昌失去了重新崛起的动力,他满心的仇恨,那该如何去舒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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