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楼在长安立足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照人甚至清楚的知道,现在每日负责清扫茅厕的那个老妇人,也是当年的花魁,排场最盛时,甚至比她还要强盛几分,据说还为李太白奉过酒。只可惜李太白太耀眼,也太骄傲,根本看不上当时的那位花魁,眼里只有艳压天下,名动古今的杨贵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若是李太白为这位花魁留诗一首,或许这位花魁的命运都将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照人终于拿起桌上的眉笔,开始轻轻描眉,然后轻轻的涂抹胭脂,将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苍白面容,点缀上一些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是她最后的机会,无论是谁最后夺得头筹,只要她能好好侍奉,博得欢喜,或许还有几分可能,被直接赎出带回府中,当一个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,也是她如今,能拥有的最佳出路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鸣锣,叫价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表面的功夫做的再逼真,当叫价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时,一切都被赤果果的扒开,将初照人的骄傲冲击的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几千两到几万两,再到十几万两,叫价越高,初照人的心便越低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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