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许导想要追求艺术,戒鲁却要压着他,必须实事求是,尽量别露出明显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许导手足无措的表情,李炎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警惕更加松懈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却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那还被捆绑着的新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丈人何以如此对待朕的爱妃?难道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么?”李炎玩笑着对许导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导闻言,却当了真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炎急忙搀扶住,虽然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即便是睡了别人女儿,做爹的见了皇帝还得磕头。但是眼下,还没睡,就先赚了别人老爹的便宜,也多少有些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床榻之上不太配合,闹得天翻地覆,那也败坏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···惶恐···惶恐!”许导哆哆嗦嗦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炎见许导这幅摸样,虽然心中更加放松,脸上却露出不快之色:“还自称草民么?从今日起,你便是朕的老丈人了!怎么也当得‘国丈’二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