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楚河走过去的时候,那木门上的老脸发出‘呵···呵···呵’的声音,就像是一个老人,被人用力的卡住了脖子,努力的想要说点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楚河站在门口没有过多的理会,而是转了个弯,无视了折扇门,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小兔子!停下来!”那门却艰难的开口了。
楚河扭过头去,看向那门。
只见木门上的老脸扭了扭脸上的花纹,然后对楚河道:“小兔子,找点东西过来给我抠抠鼻子!我鼻子好痒!”
楚河四处看了看,从墙上的取出一截蜡烛,吹灭了烛火,然后走上前去,直接捣进那木门上老脸的鼻子里。
用力的搅动了几下,那老脸顿时露出一个极为舒爽的表情。
这让楚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特殊问题的答案:抠鼻子,究竟是手指头爽还是鼻孔爽。
“啊···啊切!”木门上的老脸猛然打了一个大喷嚏。楚河脚下一滑,急步躲开。
就看见从木门上老脸的鼻子里,喷出一股发霉的黑色粘液,带着浓浓的恶臭味道。
“谢谢!谢谢!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。小兔子,你不是客栈的伙计吧!”木门上的老脸突然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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