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,迟疑,便成为了相互之间彻底的不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泽悄悄的与另外两人拉开了距离,紧咬着牙关,凶狠至极的看着永夜魔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短戟一挥,遥遥指着永夜魔君大吼道:“拓跋夜小儿!你果然用心歹毒,不仅以我等亲眷要挟,更出此恶毒之策,分裂我兄弟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弟、五弟!休要听他胡说。今日我等既然已经杀入了魔宫,那就只有两个结果。要么便是斩了这拓跋夜小儿的头颅,踩着他的尸体登上王位。要么便是我等三人,粉身碎骨,满门被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再细想一二,他拓跋夜小儿,岂是这等宽容大度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磊、拓跋锢还未说话,永夜魔君便先道:“本帝以魔天起誓,若是今日两位王叔弃暗投明,那我拓跋夜也绝不会出尔反尔,再行清算之事。一切全都当做不曾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誓完毕,永夜魔君又略带温情的对拓跋磊、拓跋锢道:“二位皆是我拓跋夜的王叔,是我拓跋夜的至亲之人。若是将你们都杀了,那我拓跋夜岂不是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?从此以后,每逢佳节,许多心里话,我又能去找何人诉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夜魔君以魔天发誓的时候,拓跋磊和拓跋锢二人便已经彻底动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听了永夜魔君这一番深情告白,二人便再也没有迟疑,同时倒戈齐齐挥舞着兵刃,朝着拓跋泽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大错已铸,那就唯有用大功相抵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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