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等着谷道人出剑,在‘剑术’神通之下,对于一切与剑相关的手段,他都能有着极强的学习能力。
谷道人微微有些迟疑,楚河的这门神通,确实令他觉得惊奇,而且楚河的这一式虽然是防守,但是却又随时有可能化作最猛烈的攻击之势。
他知道楚河就在等他出手的那一瞬间,无论他的剑招变化有多么的不可思议,都只在未曾出招之前,一旦出招这未知就会变成已知,一切已知的剑法都会存在破绽。
真正没有破绽的永远只会是人,而不会是某种剑法、剑诀。
狂风骤起,月光下,被染上紫色外衣的山林,摇晃着紫绿色的波澜,哗啦啦的声音,有些悦耳,却又令人觉得有点冷清。
两道人影迅速的错身而过。
啪!
二人无恙,各自踩在脚下的树梢,连同着脚下的一片山林,都出现了大面积的倒塌。
楚河曲肘侧身,掌中剑斜斜而举,动也不动。他甚至将双目都闭了起来,不去看那皎皎的明月,不去看谷道人那凄美的剑光,而是侧耳倾听,穿透了虚幻的外表,去洞察本质。
谷道人的神情也有些凝重,他感受到了楚河为他带来的压力,长剑曲旋,高举过顶,将自已全身上下俱都置于长剑包护之下,只因他深知楚河这一招看来虽是守势,其实却蕴藏无数变化和可能。剑雨弥漫在他的四周,有一种悲伤,正在弥漫。
剑雨稀稀拉拉,仿佛随时都会停下,但正是这种欲停不停,余韵不止,方才令人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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