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农夫装束,化作了雪白的僧袍,满头的黑发掉落,重新变回闪亮的光头。
手里攥着佛珠,楚河大踏步朝着那农家小院走去。
女子听到脚步声,放下锄头,回头斜望。
看到楚河时,先露出甜甜的笑容。再看清楚河这一身的装束时,表情却微微变化,然后收敛起来,仿佛并未察觉任何的异样。
“相公回来啦!今天有没有打到什么猎物?”女子提起田埂边的粗瓷茶壶,漫步朝着楚河走来。尽管她努力的想要将步伐变得更加随意,但是那种在宫廷中,经过调教管束而形成的端庄姿态,并未有太大的改变。
楚河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!小僧只是路过此地,特来向施主告别。”
长痛不如短痛,楚河索性直接开口,直接挥刀斩情丝。
女子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,似乎对楚河的冷漠一点反应都没有,而是上前来将一碗茶低到楚河的嘴边:“是是是!相公今天辛苦了,还请饮了这碗茶,然后进屋里好好歇歇脚。妾身这就去给你烧洗脚水,等泡个脚,休息一晚之后。明天再上山,相公一定可以打到猎物的。”
“啊咧?”楚河一呆,莫非他刚才词不达意,又或者心里是一个想法,嘴上说的又是别的什么话?
怎么这交流就有障碍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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