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过多久,玄奘法师便也回了弘福寺,身后还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大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师怎地将这厮给带回来了?”楚河看着跟着玄奘法师走回来,不过数里路,却已经走的浑身是汗,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苏大善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奘法师道:“他既有向善之心,贫僧又岂能置之不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道:“就怕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克鲁身上的事情也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皇帝暗藏在长安民间的尿壶,却偷偷的侍奉了第二个主子,让第二个水龙头在这壶里撒尿,这简直就是犯了天大的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朝锦衣卫都指挥使,说起来好吓人的名头,却几乎没有善始善终者,不是砍头就是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的缘由,想来已然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是明面上有官职,算是正式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苏克鲁这样暗地里专门背黑锅的临时工,那之后的下场,只会更凄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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