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四肢已经被削去,所以他也无法做任何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!”哥舒芸已经扑了上去,尽管此刻的李先生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与潇洒俊逸,但她却毫不嫌弃,一把将他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先生在哥舒芸的怀里,得意的冲着赵郃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痛苦的,但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却又充斥着一种兴奋和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郃心中心心念念所守护所喜欢所钟情的人,此刻却满心都是她,无论如何都不愿将他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一个失败者,在对手面前输掉了一切,但唯独在对方最在意的一点上,反而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输了的人,不以为耻。赢了的人,也不觉得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抱歉,我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。”赵郃对哥舒芸歉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哥舒芸当然有满心的愤怒,但是她还算聪明,眼下不仅寄人篱下,并且生存皆依赖于赵郃,实在不适合翻脸,便耐下性子,勉强说道:“怎么能怪你,你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帮我救回先生,我已经无以为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早已承诺的答谢礼物,此刻却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大方的女人,也绝不会愿意当着自己心上人的面,说要去和另外一个男人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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