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方向···不会是李随云吧!这么久了,他还没回去?还是想找我报仇?”楚河看着赤身教长老破空而去的方向,面色古怪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赤身教长老远去后,凤宝儿才小声说道:“看来是你想多了,何守正要杀你,那完全就是私人恩怨。他是昆仑的长老,和峨眉应该也扯不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没有出声,凤宝儿这么说显然是个试探,她是魔教妖女,又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白,怎么可能如此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无论是楚河还是凤宝儿,心中的疑窦不仅没有解开,反而更加复杂,并且充分怀疑,此事确确实实与血魔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事都讲究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楚河的角度分析,他与何守正无冤无仇,与其弟子也无有任何纠葛。上溯到大峒真人那里,也是一样。至于说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那这股风,怎么也轮不到昆仑来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一个几乎天下闻名的剑修,冒着被人拆穿的危险,来暗算一个小辈。那其背后的目的,也应该十分的重要,远甚过其人身份之重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讲道理,楚河虽然是青城后起之秀,但是却也比不得一个昆仑长老的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峨眉、昆仑似乎都有人扯了进来。这血魔究竟是如何操作的?”楚河告别了凤宝儿,没有急着回青城,或者再去万毒峰,直接破掉万蛊大阵,从根本上瓦解这场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敌在暗,且势力、实力不明的情况下,唯有我亦在暗,方能自保。否则楚河难道大肆宣扬,昆仑长老何守正暗杀他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出去,只怕连大峒真人都未必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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