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和白素贞比起来,这个小花魁就只能算是庸脂俗粉,简直连提鞋都不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少年人,又哪里有这么多的阅历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论气质和内在的涵养,单单是以五官而论,漂亮的少女与绝色佳人之间,也不见得会有天大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用小花魁僵住了许仙,楚河又淡漠的看了一眼白素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眼,令白素贞忽然心里觉得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奇怪,明明很久以前,她便已经寒暑不侵,不会再有冷或者热这个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的态度,让白素贞心里觉得有些难受,但是她却又不知道为何会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他还在怪我打了他那一掌么?可是···我也不是故意的。谁让他自己没有解释清楚?”这种小女儿一般的情绪,出现在白素贞的身上,带着一种浓烈的违和感,偏偏白素贞自己却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看着楚河,同时也看着楚河身边,那个正在为楚河倒酒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为许仙擦拭身上水汽的小美女,只是小花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眼前坐在楚河身边,为楚河倒酒的美人,就是艳压京城群芳,当之无愧的第一花魁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来只是卖艺不卖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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