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当时,似乎也就觉得就只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一桩桩一件件,颠来倒去的在脑子里翻腾,仔细冷静下来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害怕的感觉,就全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尔旦勉强一笑,哆嗦着想要端起酒杯,手指头却不听使唤,抖擞着全都洒了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哥哥!切莫与小弟玩笑··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金堂撩开乱发,虽然满脸的黑点,但是仔细瞧,却也还是能瞧见俊秀的五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和你开玩笑,酒馆的老常可以作证,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喝酒,从来都没出去过。”黄金堂的声音,平日里听着只是让人觉得有点冷漠。如今入耳,却凉飕飕的,就像三九天里,吞了一块大冰块进肚子,整个人都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尔旦已经彻底的僵了,而在场的其他人,也都失去了酒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不知前因后果,也都多少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的撞了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放下来,黄金堂的目光在头发的遮掩下,变得有些幽深,并不像其他人那般,密布着恐惧和惊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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