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给他三百精兵,夜袭定陶,说不准还真能攻下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此荒诞不羁之言,项梁断然不信,即便早知自己这侄儿勇武,却也不会想到他开挂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项梁一口压下,项羽面色不愉,却也只能再喝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项羽父亲早逝,项梁于他而言,便如同父亲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别人这般说他,以项羽的暴脾气,早就直接打将过去。唯有项梁,项羽不得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早就和楚河取得了联系,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说道:“不知上将军可听过《过秦论》和《阿房宫赋》二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梁近日来为定陶之事烦忧,哪里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老陈,将抄录好的两赋奉上,项梁一观之后,顿时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于眼前之战无用,却好像是一盏明灯,照亮了眼前的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兵造反,光复故国,这是形势所迫,也是一场豪赌。是输是赢,最终会如何,谁心里都没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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