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信!昔日你在我麾下当郎中将,我见你胆小懦弱,不堪重用,便罚你去看守库房。如今你率三十万大军合围我于此,已然为天下帅,可敢与我一战,一雪前耻?”‘项羽’扬声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却传来一个颇有亮色的声音:“霸王勇武,古来没有,往后也没有。韩信自认不如,亦非丑事。然天下事,非一人勇武可决断。我曾听闻,霸王幼年曾向叔父求取万人敌之法,怎生越来越失了本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人之敌,韩信绝非霸王对手。但万人之战,韩信···目中无有霸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聆听的项羽,默默的记下了‘韩信’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还是将这一切,都当做是张河布置的一场用来困住他的幻象。但是不知不觉中,已经被整个氛围感染,仿佛他真的变成了那个乌江之畔,穷途末路的西楚霸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‘项羽’闻言,面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年之时,项梁教他读书,但他学了没多久就不学了,项梁又教他学剑,没多久又不学了,项梁因此特别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项羽当时如是说道:“读书识字只能记住个人名,学剑只能和一个人对敌,要学就学万人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梁于是又教项羽学习兵法,项羽非常高兴,但是只学个大概,后来他天赋爆发,十八班兵刃样样精通,且修为渐长,神力惊人,以一人之力可抵挡千人万人,自以为成万人敌,便不再研究兵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韩信说起来,别说是‘项羽’,就连在一旁旁观许久的项羽,也稍稍有些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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