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言及旧事,便是这个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自然配合叹息道:“不错!怀王有宽容天下之心,却怎料到那张仪卑劣无耻,秦王反复无常。若非如此,那坐天下王,号称始皇的,未必是他秦国的君主。世人皆称,秦灭六国,我楚国最冤,可不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这话说的就比项羽有水平多了,句句不离故楚,皆以‘自己人’自居,让项羽对他的好感再度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河的配合让项羽有话可说,能继续下去,干了一盏酒,便谈兴更起,站起身开,面向窗外,长叹一口气道:“如今暴秦无道,天下生民皆难活,我楚人最冤,故而秦人对楚人越发忌惮,处处压制,欺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与我举兵而起,奉熊心为楚王,有意推翻暴秦,再创楚国辉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扭过头来,双眼中冒着激光似的盯着楚河道:“大哥!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勇武不逊于我半分。若能得你相助,楚国何愁不复?你若肯出山,我这将军之位让给你做,我为副将亦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不仅仅是招揽,更是笼络人心的同时,也在试探楚河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再次说明,项羽不是没脑子,只是不常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能一路横推,谁还费脑子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项羽的结局也铁一般的证明了另一个事实,那就是一路横推或许简单有效,但是往往一些隐藏在细节里的疏漏也由此产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时不以为意,待到一旦爆发,则悔之晚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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