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宁……宁宴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好酸……都要被你捣烂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,或者哪怕就在这桌子上趴到天亮也好。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?我看未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,在那丰腴紧致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,指尖却悄然运起了一缕极为纯正柔和的气机,顺着尾椎骨钻入她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,吕青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感受着那股气机在体内经脉中游走,竟然隐隐有种冲刷关隘的舒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姐,你卡在炼精境巅峰也就是七品,有些年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魔力,像是一个拿着糖果诱惑小孩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青眼神一黯,苦笑道:“是啊……生了孩子之后,身子骨亏空了不少,再加上衙门里琐事缠身,怕是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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