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来,将那方蒲团稳稳地铺在了莲台正前方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宽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转过身,面对着佛龛,背对着许七安。她的声音仍旧平淡无波,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,就像是在念诵晚课前的一道必须执行的科仪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素白的对襟法衣没有腰带,仅靠胸前的三枚骨质纽扣固定。琉璃抬起双手,十指修长匀称,动作不快不慢,开始逐一解开那些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枚纽扣解开,紧绷的领口向两侧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许七安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瞥见她微微侧过头时露出的那一截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皮肤白净到了某种不讲道理的程度,上面没有一颗痣,没有一道细微的疤痕,甚至连毛孔都难以寻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、被浓郁的灵气和佛法日夜冲刷夯实后,才养得出来的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枚纽扣脱出扣眼,衣襟彻底向两侧滑落,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。没有肚兜,没有裹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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