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被撕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屏障,在这根犹如神兵利器般的肉棒面前,脆弱得如同宣纸般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许七安已经极力控制了尺寸,但对于她这副娇生惯养、只懂吃喝不懂武道的娇嫩身躯来说,这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巨物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硬生生撑开、填满乃至撑破的剧痛,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,痛得她浑身痉挛,十个脚趾死死地扣紧了悬空的空气,指甲几乎要掐进许七安肩膀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好疼……出来……快出来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,什么好奇,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挣扎。那原本粉嫩的鹅蛋脸此刻煞白一片,满是惊恐与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姑娘,心疼之余,更多的是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身经百战,却也忽略了采薇这丫头是个实打实的“身娇体弱”的术士,而且那处子之地本就紧窄干涩,哪怕有了前戏的润滑,这初次的破瓜之痛也是免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继续逞凶,而是立刻停下了动作,任由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,以此来充当一个止血的塞子,同时也是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采薇乖,是我不好,是我太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