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,急报。司天监望气楼观测到气运出现异常波动,波动层级疑似……超出了一品范畴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渊的动作停住了。那双温润如玉却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七安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魏公,属下派人去过许府、灵宝观,甚至去了司天监的地牢,都没有许银锣的踪迹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国师也不在观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渊掸了掸青色衣袖上的浮尘,转身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备马。去皇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庆坐在龙案后面,面前的奏折已经批了一半。看到魏渊进来的时候,她的笔尖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落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渊站在阶下,微微躬身,问的还是同一个问题:“陛下可知,许七安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庆的手指微微一紧,指腹在奏折的硬壳上压出一道白印。她当然知道许七安在哪,那张放行的条子还是她用朱笔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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