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不穿好衣服?大嫂呢?我都听见你们在里面打架的声音了,大嫂是不是打不过你叫救命啊?娘说让我推些补身子的肉过来,吃饱了才有力气打。”
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,透着一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。
他这暴脾气。
“打你个头!那叫切磋武艺!赶紧推着你的车去找厨娘!”许七安随手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塞进她嘴里,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个面,往外推。
“唔……大哥……呜呜好吃……”许玲音嚼着包子,推着车含糊不清地走远了。
把这尊瘟神打发走,许七安长舒一口气。
他回到床上,躺在乱七八糟的被褥外侧,长臂一伸,将连人带被子还在哆嗦的临安揽入怀中。
望着头顶那雕花的拔步床顶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几日的荒唐、沉重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的神经,似乎都在这温柔乡、在这毫无防备的拌嘴里被暂时消解了。
但脑海深处,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缓缓旋转的、连接着无数诡异画面的黑色传送门,以及银发小师姐临别前那疲惫却故作轻松的眼神与话语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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