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气声喊出这个藏着无尽纠葛的字眼,手指灵巧地挑开了那道皮带的金属扣。
由于酒意的麻醉,男人的身躯透着一股反常的滚烫。许玲月跪在床边,手指在那道金属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,‘咔哒’一声轻响,皮带松脱。
她将指尖顺着许七安裤腰的边缘探进去。
紧贴着布料的肌肤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,隐隐散发着属于雄性的糙热气息。
许玲月深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抓住运动裤和里层的布料,一齐往下拽。
那条隐秘的界线彻底被拉开。
映入眼帘的事物让许玲月僵在原地。
那是一根即便在沉睡中也显得极具威慑力的硕大物件,暗紫色的柱身上盘结着青筋,前端的冠状沟处还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液,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微光。
这就是大哥的……
她咬了咬牙,伸出有些发抖的手,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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