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弱的腰肢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前折去,若不是男人的双手钳住了她的胯骨,她这一下几乎要跌出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扬起脖颈,盯着对面几盏孤零零的长明灯,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泪水,“会被看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恐慌感,不仅没有让身体的软肉退缩,反而激发了雌性生物本能里的收缩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吸盘,疯狂吸吮、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开疆拓土的长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,在这口小井的疯狂吸附下,那蛰伏的兽性彻底盖过了所有温存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管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牙齿咬在许玲月白皙的后颈上,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。同时腰部发力,开始了雷霆般的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间的速度与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向后抽出,直至龟头卡在穴口,拉出黏厚的淫丝;紧接着,再以狂暴的姿态将整根铁杵死死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连绵不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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