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里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,与现实中菩萨冰冷指尖的按压,在同一时刻,精准无误地叠在同一处敏感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许玲月扬起头,整个人在铁栏杆上僵成一张紧绷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禅房内,琉璃菩萨的食指与中指并拢,与许七安的肉棒语气,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浅浅向内探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触碰到紧缩的媚肉,稍稍向下按压、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心象里的阳台上,许七安猛地向前一挺,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硬物顺着甬道的弧度深深贯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坚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,撑平了所有细微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外、虚实。在这一刹那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,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栏杆。双腿发抖,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钳住她的腰肢,粗暴地将她转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,宽大的衬衫完全滑落到手肘,露出她纤细光洁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蹲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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