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拒绝?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眼泪终于决堤,“你说我值得被珍视,你说那些评判是错的——那证明给我看啊!用任何方式!让我感受到那不是客套,不是同事间的安慰!”
她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在情绪的狂潮中,赫恩莉娅再次伸手,这一次不是轻触,而是用力抓住了苏的手腕。
她的力气大得惊人——那是常年进行精密手术锻炼出的稳定力量,此刻却用于完全相反的意图。
“感受一下,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扭曲,混合哭泣与某种绝望的笑,“我还活着,我还有温度,我还……我还有女人该有的……”
她强行拉着苏的手,往自己胸口按去。
这过程只持续了一秒——或许更短。
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家居裙面料的瞬间,苏的另一只手迅速抬起,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,制止了这个动作。
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,形成一个温柔的桎梏,既阻止了她的行为,又未弄疼她。
两人僵持在那里,构成一个诡异的静止画面:赫恩莉娅一只手抓着苏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,另一只手被苏牢牢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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