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毁灭旧有框架的同时,他们用身体确认了某种更本质的存在——不是医生与学生,不是研究员与同僚,只是两个在世间沉浮、会脆弱会渴望会犯错的普通人。
阳光缓慢移动,从沙发移到地板,从地板移到墙壁。
世界没有消失,但暂时退到了足够远的地方。
只有这个房间,这具沙发,这两具交缠的身体,和那些不断生长的植物。
结束时,赫恩莉娅没有松开他。她的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灼热而潮湿。
……
“叮咚。”门铃声忽然打破屋内的沉默。
苏从沉思中抬头,暂时告别窗外的雨水,走向门口。
赫恩莉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来,整个人显得麻木而倦怠。
她换下高跟鞋,脱下外套,瘫坐在厨房椅子上,眼中还带着一天工作的劳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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