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些老茧的手指从苏腹肌划到胯骨,突然用指甲掐进腰侧的软肉,“这就硬了?”掌心毫无预兆地包裹住半勃的阴茎,赫恩莉亚贴着耳垂低笑,“真没出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腰带上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像某种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下苏裤腰的动作带着不耐烦的粗暴,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刚颤巍巍抬头,就被赫恩莉亚整个握进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烫得惊人,虎口处粗糙的茧子磨过冠状沟时,苏的腰椎窜过一阵尖锐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赫恩莉亚单膝压住苏试图反抗的胯骨,膝盖骨恶意碾着腿根敏感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套弄的动作毫无规律可言,时而用指甲刮蹭渗出前液的铃口,时而又攥紧根部不让射精,“痛就喊出来,苏。”温热的吐息喷在耳蜗里,犬齿叼住耳垂重重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初……可是被你弄哭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尾音突然变调——赫恩莉娅直接撕烂了内裤侧边的蕾丝,湿淋淋的小穴对准涨红的龟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的整根阴茎像是被活生生按进煮沸的蜜糖里,高热紧致的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绞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蠕动,贪婪地榨取着分泌的体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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