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恩莉娅的肌肤因沁出的薄汗而滑腻。
苏把她腰肢托高时,她后腰悬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臀肉被迫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这个姿势让她湿润的阴唇微微分开,像一朵淋了晨露的玫瑰,花蕊处的蜜水已经蓄积成晶莹的沼泽。
“不是要……控制权吗?”苏故意用龟头蹭过她肿胀的阴蒂,赫恩莉娅立刻咬住下唇弓起背脊,脚趾在床单上蜷紧,“……闭、闭嘴!”她眼眶湿红地瞪着苏,但颤抖的尾音完全出卖了她。
尤其当苏的手掌托住她的腰臀,指尖陷入软肉时,她的抵抗早已变成摇摇欲坠的逞强。
第一次顶入时赫恩莉娅的惊叫仿佛被掐住喉咙,骤然收缩的穴肉差点将我直接绞射。
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凹陷,宫颈口像受惊的蚌肉般翕张,吸着冠状沟不肯放松。
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,苏托着赫恩莉娅的臀瓣开始发力,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“啪唧”水响。
她的腰肢被苏托在掌心,几乎悬空——每一下凶狠的顶弄都让赫恩莉娅的上身剧烈摇晃,纤细的脊背弓出脆弱的弧度。
而那一对雪白而挺拔的乳房,便在激烈的节奏中不受控制地跃动着,像两只被海浪抛起的白鸽,带着莹润的光泽和饱满的弹力,荡出令人眩晕的乳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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