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跟踪我!”
江琢眸色清明无波,“我在驿馆对面的云片书寮做摘抄的活计。”
叶颂好哦了一声,江琢指尖力道沉稳,小心翼翼的清理她手掌的伤口,她没由来的委屈道:“她羞辱我。”
江琢动作一帧,青衫被风吹的翻飞,面前少女眼眶中蓄着泪水。
他叹了口气,“她言语的确有失,可教不可辱。”
“我教训冒犯者,轮得到你一个贱奴差错吗?”见江琢还在指责她,“人都走了,别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装君子”
平日的那些娇纵,和被他发现无人来寻她,带她回京城的难堪,尽数化做锋利的刀子,恨不得扎穿眼前冰冷的男子。
她抽过手,抬腿就走。
江琢跟在她身后,小声解释,“你别恼了,徐大人纵然官阶不高,可在朝中长袖善舞,惯会拉帮结派的,万一联合上书,县主又该如何?”
见她不回应,继续道:“县主应当晓得的,宠信如流水,礼法如磐石。”
清冷的道理飘在空中,戳中少女不愿意承认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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