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,很安静。
忽然,苏檀儿动了。
她坐了起来,然后,在苏掌事惊讶的目光中,她……坐到了宁毅的身边。
她,第一次,把宁毅当成了平等的伙伴,而不是需要展示价值的赘婿。
“相公。”苏檀儿的声音,很轻但很坚定。
“嗯?”宁毅睁开眼。
“烟雨绸的概念,绮梦楼的渠道,都有了。”苏檀儿道,“但是,生产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烟雨绸,是扎染。这世上能将受潮的痕迹变成水墨画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城西,百染坊的仇大师。”
“仇大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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