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部用力,刚刚射精后还半硬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。
“——你的屁眼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,你的小逼吸得我精液狂喷,你的奶子让我想咬一辈子。你觉得呢?”
厄勒提亚的脸红透了。她看着衢文,黑眸里闪烁着某种新生的光芒——那是自我接纳的光芒,是理解了自己神职与身体之关联的释然。
“父亲……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,“父亲……喜欢女儿的屁股吗?喜欢……刚才肏女儿的屁眼吗?”
衢文笑了。那是真心的笑容。
“喜欢。”他说,每个字都清晰,“你的屁股是我见过最美的。你的屁眼——紧,热,吸得我魂都要没了。以后还要肏,天天肏,把你这两个洞都肏成我的形状。”
厄勒提亚的眼泪又流下来,但这次是欢喜的泪水。她翻身,趴在衢文身上,那对夸张的巨乳压在他胸口,沉甸甸的重量让他闷哼一声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衢文惊讶的事——她抬起臀部,将那个刚刚被肏过、还微微红肿的肛门,对准衢文的脸。
“父亲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羞赧,但更多的是某种庄严的献祭感,“女儿的这里……以后只给父亲享用。父亲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,想怎么肏就怎么肏。女儿的屁眼……是父亲专属的肉便器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出了那句衢文从未听她说过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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