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,那个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肛门缓缓张合,挤出混合的精液和肠液。
小腹鼓起,里面装满了从前面射入的精液。
他笑了笑,用帆布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,然后帮她穿上长袍。自己也穿好衣服。
走出洞穴前,衢文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他之前放在洞口的一个简易陷阱里,一只长爪兔正惊慌地挣扎。
那是他进来前布置的,用几根树枝和绳子做的套索。
他走过去,抓住兔子,拧断脖子,动作干净利落。
然后他回到厄勒提亚身边,将她背起来。她的身体很软,头靠在他肩头,呼吸平稳深沉。衢文一手托着她的臀部,一手提着兔子和弩。
走出洞穴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铅灰色的云层更低了,像要压到废墟顶端。
衢文背着昏迷的女儿,向着隧道庇护所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稳,背上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——不是性满足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关于“拥有”和“被需要”的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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