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看到这么多回复，心情更复杂了。
骂我的，看热闹的，分析的，都有。
谢谢（或者说对不起？）各位。
我知道我做得不对，很人渣。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汇报一下今天（也就是事发后第二天）的情况。
早上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去的学校。
进教室的时候，M已经坐在位置上了，背挺得笔直，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，但能看出来眼睛还有点肿。
我一坐下，她就跟受惊似的，肩膀缩了一下，头埋得更低，整个早读都没动一下。
一整天，我们俩没有任何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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