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射完精的他,大脑逐渐恢复了清明,那股强烈的快感也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羞愧和深深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适时响起的呼唤,如同警钟一般敲响在他耳边,更加重了他内心的良知谴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究竟是在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竟然真的在自慰时幻想着自己的母亲,并且还付诸了行动!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禁忌的念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。他匆匆洗完澡,从浴室中走了出来,一眼便看到更衣室长椅上叠放整齐的衣物,那是母亲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整齐的衣物,仿佛无声地控诉着他的荒唐与越界,自责感又在他心头加重了几分。他拿起衣服,感受到母亲的心意,却也因此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欣逃也似的快步跑回了公寓,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,用冰凉的水狠狠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颊,试图浇灭心头那股燥热与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,她才将手中拎着的衣物一股脑地倒进了洗衣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张林泽的内裤时,她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心理,可能是觉得将贴身衣物混洗不卫生,亦或者,某种更深层次、难以言喻的好奇心驱使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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